头部右侧图片1

中国几位总理夫人曾经陪同出访你知道吗?

2014-05-06 13:14:41  |  来源:  人民网
字号:
    5月4日,国务院总理李克强抵达埃塞俄比亚首都亚的斯亚贝巴,开始对埃塞俄比亚和非盟总部进行正式访问。李克强总理夫人程虹同机抵达。这是李克强就任总理后,程虹首次陪同他出访。

总理夫人出访

    在新中国的历史上,总理夫人陪同出访并非惯例,曾经有三位总理夫人陪同丈夫出访。她们是:李鹏夫人朱琳,朱镕基夫人劳安,李克强夫人程虹。

    此外,值得一提的是,邓颖超作为周恩来总理夫人未曾陪同出访,但作为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的邓颖超访问过日本、法国、柬埔寨等国。
总理夫人出访
1980年,邓颖超率全国人大代表团访问法国

    朱琳曾多次陪同李鹏出访日本,俄罗斯,荷兰等国。

总理夫人  出访
    1997年11月12日,李鹏总理与夫人朱琳访日期间在东京与明仁天皇和皇后美智子会见
 
    劳安曾多次陪同朱镕基出访美国,巴基斯坦,柬埔寨等国家。

总理夫人出访
    1999年4月8日,朱镕基携夫人劳安出访美国与美国总统克林顿及夫人希拉里合影

 
总理夫人出访
    2014年5月4日至11日,李克强偕夫人程虹出访非洲四国,这是他就任中国总理之后第一次偕夫人外访。
 
 
 

[page]

    李克强夫人程虹:从书斋走向台前

 ■ 官方简历

  程虹 1957年出生,1982年大学毕业,文学博士、教授,在首都经贸大学外语系任教30余年,主要从事英语教学与研究,主持研究自然文学与生态批评项目,并任校学术委员会委员,出版多部介绍美国自然文学的著作和译作。程虹在北大进修时与李克强相识结婚,两人育有一女。

  昨天上午,中国官方发布消息,国务院总理李克强此次出访非洲,夫人程虹随行。这是程虹第一次随李克强出访,这同时也是中国总理夫人首次正式亮相。这位在同事眼中甚为低调的大学英语教授,从书斋走向台前。

【低调为人】 不愿脱离教学一线

  作为总理夫人,程虹在学校没表现出太多“不同”。

  首都经贸大学的师生告诉新京报记者,如今程虹仍在带研究生。“只是这学期没排她的课,上学期还是有给研究生上课的”。

  “她就是喜欢做老师。”一位和程虹工作十多年的同事告诉新京报记者,“她非常喜欢做学问,做科研,对学生、对同事也都很亲切。”

  程虹的同事介绍说,即便李克强在地方担任要职时,程虹也坚持在学校授课。她在译书时也没减少她的课程,老师都是有任务量的。

  程虹很受学生欢迎,她曾两度被学生选为该校的“我心目中的十佳老师”。

  1997年,40岁的程虹获评学校优秀任课老师,还拿到市级荣誉称号,据外语系在明辨楼的宣传栏显示其中北京市高校优秀教学成果二等奖至今仍是外语系教师获得的唯一一个市级教学成果奖。

  程虹在这里任教多年。首都经济贸易大学尚未合并成立时,程虹就已是该校前身之一、原北京经济学院教师。2011年,外语系获批外国语言文学一级学科硕士点,一年后,程虹也开始带硕士生。

  低调、平实是程虹给共事者的印象。多次出任程虹译著责编的李学军女士告诉新京报记者,认识程老师十几年,她都是素面朝天。

  李学军说,她有一次发现程虹烫了头发,刚想夸好看,程虹就连忙解释说,是因为前不久参加一个国际会议,只好打扮一下。此后没多久,她的头发就又恢复原样,仍然是简单的直发扎在脑后,“一派学者的简朴”。

  随着李克强步入高层,约访程虹的电话、邮件经常联系到外语系的负责人,但考虑到程虹本人的态度,相关负责人均婉拒采访。在首经贸外语系官网上,很难看到程虹的单人清晰照,“是学校有意不让放上去的。”同事说。

  多位该校人士表示,程虹在同事面前没有架子,每次党员开会她就会来,“她不刻意强调自己的高官夫人身份”。

  【静心治学】 自然文学的领路人

  如今,程虹是校学术委员会委员,这只是个学术职务。

  据同事回忆,当上级有意提拔其担任领导职务时,她并未同意。她更愿意把时间和精力投入到学术和科研中。最近几年逐渐淡出一线教学后,程虹专注于自然文学研究中,成为国内自然文学方面的领路人之一。

  1995年,程虹在布朗大学做访问学者时首次接触自然文学,自然文学当时在国内鲜为人知。为了推介自然文学,让国人对大自然“心灵朝圣”,回国后,程虹在杂志上主持专栏,并翻译出版相关领域的名著。

  程虹与三联书店合作,耗时十年左右时间翻译4本美国自然文学经典著作,形成译丛。程虹在“静心治学”讲座上表示,在她看来,文字要慢功,学问要做精。讲座的题目“静心治学”是她选定的。

  “翻译是个寂寞的工作,大学教授很难以一人之力翻译一套丛书,没想到,程虹坚持下来了。在李学军的印象中,程虹在翻译《醒来的森林》时,为考证每种鸟的名字,甚至还求教于美国的鸟类百科全书,再对照专业英汉词典。

  “她书翻译得好,是一个脚印一个脚印走出来的。”同事回忆,程虹能做到对文献出处信手拈来。她介绍说自己的“诀窍”就是记录读书卡片这样的“笨办法”。

  资深编辑杨丽华提到,自然文学名著与一般小说不同,对译者英文理解和中文表达有很高要求。程虹这套译丛堪称信、达、雅,准确把握、完美再现作品风格。

  译丛前年出版以来就在北京持续热销,但程虹依然守候在她喜爱的自然文学天地里。李学军说,“她不愿过度营销怕别人因其他因素对她的书随意褒扬,不让组织书评。”李学军还透露,这套译丛的出版完全从市场出发,没考虑其他因素。

  行事低调并不意味着程虹拒人于千里之外,李学军记得,书出版后,陆续有人来信来电话要跟她联系,她只要能答复甚至寄赠图书尽量满足,她总觉得不理睬人家不礼貌,实在无法完成的请求,她还老是心怀内疚。

  【贤妻良母】 5年照料患病老人

  程虹是一个热爱家庭,依恋乡土的人。

  媒体披露,1957年,程虹出生在干部家庭,父亲程金瑞时任共青团河南省委副书记,后担任国务院扶贫开发办公室顾问,是副部级干部,母亲刘益清是新华社记者。后来,程虹到北大进修,与比自己大两岁的北大毕业生李克强相识并结婚。

  “这女孩真有本事,高干子弟却没有一点骄横之气,有魄力,实实在在。”市民柴春泽在参观河南郏县广阔天地大有作为纪念馆时,听到程虹当年知青同伴说,“据说程虹隔几年就要回乡一趟,嗅嗅泥土香,听听老家的乡音味。”

  

[page]

    1994年8月1日,程虹在《光明日报》发表文章《难忘那片热土》。程虹这样描述下乡那段岁月:“脚下这条曾走过多少回,至今还坑坑洼洼的路,心中充满无限留恋,在那里我们洒下血汗和泪水,在那里有我们永志难忘的乡亲”。

  程虹看重家庭。在“静心治学”的讲座中,她曾提及平衡与学术与家庭关系的问题。

  在她看来,《论语》中“古之学者为己”中的“为己”就是指提高自身素养,坚守学者操守,而“今之学者为人”中的“为人”就是指在前者基础上,对家庭负责,对社会负责,做一个有担当的人。

  外语系在对该讲座的新闻稿中写道,程虹娓娓道来的家常让同事感到十分亲切温暖。

  李克强工作地点屡有变化,程虹要教书持家,有段时间不得不和李克强两地分居。在探亲火车上的七八个小时,也是程虹的工作时间。

  为了赶进度,程虹在探亲火车上阅读原著。她在美国自然文学经典译丛的序中讲述了这段经历。起初,她不适应火车的噪音,但逐渐习惯“闹中取静”,思量如何翻译。

  翻译《心灵的慰藉》时,程虹更是经历了艰难的5年。她在译丛序中写道,自己用5年时间照顾家中患癌症的老人,陪她走到生命尽头。

  据李学军了解,老人患病多年,都是程虹在家陪伴伺候,“她真称得上是贤妻良母。”

  在写书序时,程虹专门提起对家庭的感激。“这个小家给我的温暖与欢乐使我更珍视赖以生存的地球大家园,使我充满激情投入写作中。”


------------------------------------------------------------------------

    李克强夫人程虹旧文忆知青生活

    程虹:难忘那片热土

    按:此文为李克强总理夫人程虹的一篇旧文,追忆了知青插队的那些事,此文刊发于1994年8月1日的《光明日报》。
 

       汝河是我们插队时的落脚地——板厂村边的一条河。一想到它,我们就会联想起下乡的经历和那段青春年华。二十年后的今天,当我们重又站到它的旁边的时候,我 们这些已经做了母亲的人,仿佛回到了少女时代,我们欢笑着,迫不急待地把手足浸在河水中,汝河变得漂亮了,原先光秃秃的石光滩,现在长满了青草野花,河对 岸绿树丛丛,在河中留下美丽的倒影。水在流,风在吹,牛羊在动,没有人的喧哗,一幅恬静的自然风景画,生动迷人。我曾游过祖国的许多名山大川,但都不能使 我产生在汝河边所涌出的这份情思,这份激动。这汝河滩上曾有我的汗水和泪水,有我的奋斗与追求,也有我的困惑和迷茫。
 
  尚河岸向西 行,便到了汝河大坝。手摸铁丝笼装着石头垒起的坝端,往事又浮上心头。当年汝河不安分的时候,发起洪水来简直像头猛兽。这道坝是由乡亲们和知青手推肩扛建 起来的。曾记得那些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我们奋战在大坝上,用肩膀扛着装着沙石的稻草包加固大坝,泥泞中,有人摔倒了,爬了起来,又有人摔倒了,又爬了起 来。那种劳动的热情或许会让今天十七八的少男少女们感到可笑。但是那毕竟也是一份真诚,谁又能说真诚的东西不是珍贵的呢?
 
  告别了大 坝,往东行就是板厂,当年的村舍几乎找不到了,几个闲着的老人竟然认出了我们,十分惊喜。他们引着我们来到了知青当年的住房,房子已经老了许多,原来整整 齐齐的一排住房已被分隔成了几段,每段前面还都搭了个小厨房,把我们记忆中的住所搞得面目全非。记得当年我们住进这排房子的第一天,就下河去洗衣服了。回 来时,天色已晚,在家的人已把灯打开了。柔和的灯光从窗口溢出,远远望去,心中竟产生一种莫名的激动:这就是我们的新家,我们新生活的开始。
 
   在我的心目中,不仅永远珍藏着这个温馨的小村庄,珍藏着那一段难忘的生活,也永远珍藏着生活在这块土地上的善良的人们。记得负责我们知青的队长,大名叫 王照合,但是很少有人用他的大名,大家都叫他王石头,或石头队长。石头队长是一个非常开朗的基层领导,在知青中有很高的威信。他粗识几个字,喜欢看报,挺 关心国家乃至世界上的大事。在农闲时,他保证每周日为知青的学习日。有时他来跟我们一起聊聊农村的现实,有时则带我们到大坝下的柳树林去学习讨论。记得刚 到板厂时,他还特意带我们去汝河坐了一次摆渡船,着实让我们这些年轻人“浪漫”了一回。当然,如果我们在干活中出了差错或没完成定额,队长也绝不心慈手 软。碰上这么一个开明的队长,知青们都感到十分幸运。几乎每个知青都认为石头队长是一个值得尊敬和感激的人。
 
  这次见到他,我们仍然 习惯地称他“石头队长”。石头队长还是原来黑黑瘦瘦的模样,只是增添了几分苍老。见到我们,他十分惊喜,又看到我们远道给他带来的烟酒,竟木讷地不知说什 么好。从他的表情里,我们感到了他的激动。我们来到了他那简陋的农舍,里面有个小黑白电视,它既当电视,又用于照明,屋里破破烂烂,连凳子都没有一个是完 整的,我们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他留我们吃饭,从乡供销社买来了肉,又到地里掰了玉米棒子,刨了红薯,还烙了白面饼,我们却食而无味。从老队长家里出来,下 午那股浪漫劲儿荡然无存。这是一种难以言表的情感。我们被农村的贫穷现状所触动,心情沉甸甸的。
 
  夜幕已经降临,眼望周围朦朦胧胧的 原野,那一块块熟悉的玉米地,那条一直通到板厂的沟,脚下这条曾走过多少回、至今还坑坑洼洼的路,心中充满了无限的留恋。在那里我们曾洒下血汗和泪水,在 那里有我们永志难忘的乡亲。我们虽经磨难却依然恪守纯真,我们从本该遭受遣责的岁月中捕捉到了美好的记忆。
 
  难忘的那一片热土。

免责声明:本网站所载内容仅用于信息传播目的,不构成任何形式的建议;本网站力求保证所提供资讯信息的准确性与及时性,但不保证所有资讯信息的绝对准确性与完整性,亦不对信息的使用承担任何形式的责任;转载信息如涉版权和其他问题,可在刊发后30日内联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