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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忙人”发动两千志愿者助残扶弱
发布时间:2016-11-14
文章来源:新京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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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青檬志愿者联盟负责人徐立斌参与志愿活动。新京报记者 贺顿 摄

  第10期

  姓名:徐立斌

  年龄:32岁

  社区:通州区永乐店社区

  事迹:北京青檬志愿者联盟负责人,长期参与社会公益活动,曾获北京最美慈善义工十大榜样人物等称号。

  榜样说:我是一个爱说的人,能发挥自己的特长,通过聊天,陪伴和帮忙到他人,我觉得挺幸运。

  穿着黑色呢绒大衣的徐立斌,略显瘦弱,他眼睛不大,眯起来像一弯月牙,让人倍感亲切。

  11月7日下午,位于西城区的中国盲文图书馆五楼一间读书室内,32岁的徐立斌和68岁的志愿者郭秀芝一起,统计17日参加北京汽车博物馆活动的盲人数量。

  七八位盲人朋友在现场,他挨个和大家聊天,并讨论活动事宜。聊完一圈,他又和郭秀芝讨论如何给志愿者们做培训。“这次新人多,记得告诉他们领盲人走路要时刻注意前方障碍物,尤其是上电梯别夹到……”

  “他太累了,每天工作到夜里一点才睡,早上七点醒来就开始干活。”满头白发的郭秀芝很心疼。

  这位爱笑、看起来有些腼腆的年轻人,却是一刻也闲不住:作为北京青檬志愿者联盟的发起者和负责人,徐立斌带领2000多名志愿者参与智障助残、助盲、慰老、扶弱、环保等十多个志愿服务项目,累计服务时间达10万小时。

  闲不住的“说教者”

  学行政管理专业的徐立斌本科毕业后,在一家培训学校当了两年老师。2010年,不满足于现状的他,在石景山和人合伙开了家计算机培训学校。

  闲暇时间,他经常在办公室里打游戏、看电影。“时间久了觉得太无趣,开始找事做。”徐立斌说,自己平时在街上经常看到志愿者,如果加入他们,就可以利用空闲时间出去跑动,还可以发挥老师的特长:说教。

  打定主意后,他立刻在“志愿北京”平台上,选中在小区内宣传回收废旧电池的志愿活动。

  那年冬天,徐立斌来到丰台和义南里小区,在居民楼下搭建起桌子,开始了公益生涯。

  他还记得,当时天寒地冻,自己站在宣传点卖力讲解乱丢废旧电池对环境的危害,两三个小时拿到许多居民送来的废旧电池,心里一片温暖。

  然而,两个月后,当收回的废旧电池需要集中处理时,他发现有人全卖给了收垃圾的拾荒者。“当时觉得被骗了,很沉重的打击。”

  在志愿活动中学习到垃圾处理和分类的徐立斌,无法接受,选择了离开。

  但他并不甘心就此结束公益生涯,每周都会报名一个项目。他发现,不少志愿活动,都没有实效。“我曾教智障人士贴手机膜,但让他们学习这项技能并以此为生,根本不现实”。

  家住通州的徐立斌,每次回家都会路过宏远启智孤独症儿童康复中心。2012年初,他偶然注意到一两个孩子在铁栅栏那里站着不动,之后几次他发现,有些孩子几乎每天都站在那里,一站便是一小时,也不说话。

  “我憋不住去问校长这群孩子的具体情况。”了解情况后,徐立斌带着朋友来看望孩子们。“这些孩子不太说话,但很神奇,他们记得你名字,还会叫出来,我就想着,要常来看他们。”

  孩子们的“大家长”

  “徐立斌!”一到周日,康复中心热闹了许多。徐立斌的车一开进大门,就有孩子从楼上探出头来,大喊他的名字,然后几只鞋噼里啪啦砸下来。“这是欢迎我的独特方式,说明他们高兴着呢。”徐立斌早已习惯。

  从结识这帮自闭症孩子起,徐立斌的周末就完全奉献在这里。

  康复中心共收留100多名自闭症儿童,其中有40多个已超过17岁(注:自闭症年龄越大,康复希望越渺茫,16岁以上更是微乎其微)。徐立斌了解到,大部分孩子几乎见不到父母。“很多一年也见不到一次,只有专业照看的老师天天陪着,但100多孩子只有60位老师,确实管不过来。”

  徐立斌说,大多数孩子被父母放弃,那就由自己来做这个大家长。

  他花了大半年来了解每个孩子的情况。“有的喜欢打篮球,我来了就先陪他们打个比赛。有的会唱邓丽君,我会买来CD相送,每次去对方都唱给我听……”徐立斌觉得,陪在孩子们身边,让他们学着开口说话,才能针对每个人的情况“对症下药”。

  也有奇迹发生。2015年,一个20岁的自闭症男孩,在康复中心接受治疗后恢复到正常状态。

  徐立斌回忆,男孩离开前和自己说道,“徐老师,我要去过正常的生活了。”后来他听说男孩很快找到工作,也结了婚。“别提多高兴了,心里有了更多希望。”

  自闭症儿童几乎没有自理能力,看到食物就吃,年纪小的容易有口水流出,也常把食物弄到衣服上。“徐立斌忙着帮他们擦嘴、擦衣服,还要顾着控制孩子的食量,想着什么不能吃。”青檬志愿者联盟的骨干之一马成朋说,就没有徐立斌不做的事。

  不停歇的“大忙人”

  青檬没有经费支持,徐立斌都是自掏腰包。活动中需要买水、买饭,他都会提前准备好。这次,为了准备持续两个月的科技馆60周年航天科技成果展活动,徐立斌拿出一千多元为志愿者定做了30件马甲。

  “大家自愿参加公益活动,本身就值得鼓励和提倡,这些费用我愿意承担。”徐立斌没放在心上。

  难以抉择的是,要不要申请民非企业单位。“需要十万元注册金,如果是民非,申请活动项目民政局会优先批准,可以拿到一些经费支持。”

  徐立斌谈到,自己去年组织残疾人机构老师户外拓展活动,让这些老师定期到户外散心、钓鱼、爬山等。“这些老师因环境特殊,有的会有心理障碍,甚至有抑郁倾向,需要释放压力,舒缓心情。”徐立斌希望把这个活动办下去,结果被民非组织注册了,他有些无奈。

  另一个难题让他哭笑不得。随着队伍的不断壮大,承接的志愿活动越来越多,每天都有各高校学生打电话询问具体志愿活动。“时间集中在三个时段:早晨七八点,中午十二点,晚上九十点。每天看到上百条咨询信息,我真是回复不过来。”徐立斌为有这么多大学生愿意参与志愿服务而高兴,又为应付不来感到苦恼。

  郭秀芝每周都有两三天待在盲文图书馆,她听见徐立斌的手机总响个不停,“好在他干活时不接电话,不然我都被他吵死了。”

  虽然几乎没有休息时间,但帮助他人的那份快乐和满足,让徐立斌觉得幸福。“这是每个志愿者都能体会到的。更重要的是,我太喜欢说话了,如果没人听我说话,我觉得会憋死。”

  他自嘲,这可能是此前做培训老师养成的“坏毛病”。但可以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做自己喜欢的事还能帮到别人,何乐而不为呢? 新京报记者 赵雷

  【大家问】

  问:每天那么多人咨询志愿活动事宜,会耽误你正常的工作吗?

  答:我的工作相对自由,每天一两个小时基本就可以完成。现在大多数时间都在组织和参与公益活动,咨询的志愿者越多,代表有社会爱心的人多了,我很开心,也希望大家多多了解志愿活动并参与进来,为北京做出贡献。

  问:现在还有做环保这一块的公益活动吗?是否有这方面意向?

  答:现在也有环保活动,我也会带领大家参与。比如我们每月都会在奥林匹克公园组织徒步环保,并在徒步过程中捡拾园内垃圾。每年也会定期组织文保、环保等宣传活动。

  问:一个社工团队做这么多项目,能保证每个都做好吗?

  答:各项目基本都是互通的,比如助残,盲人和肢残、智残都是弱势群体,我们会定期组织相关培训,培养专业的助残志愿者,并严格选拔相关项目负责人。我们保证每个项目在开展过程中都有一个负责人和一个或多个领队参与,保证项目顺利开展并完成。

责任编辑: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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